孟书堰|亚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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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露中BG】晓风残月

BG 注意避雷!
B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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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话说三遍(你闭嘴)

希望不会掉粉(被打)
科学工作者伊万×科研人员王春燕


 

王春燕在新中国成立那年刚满二十,国庆那天的生日。

她是个很厉害的人。是他们技术组中为数不多的女性,也是年纪最小的。

打仗那会儿,她与同学教授们从北平去了西南,抓紧各种机会学习。

后来战争结束,新中国成立,也就是1949年。
她学成毕业,和同届好友拍了毕业照,谢了一众恩师之后也没去国外。而是满怀热情,投身于国家建设的事业中。

 

王春燕也着实长得漂亮。

一双桃花眼水润宛若幼鹿,神采奕奕灿若星辰。 薄唇,水红唇瓣颇为讨喜。细眉轻挑,嘴角微扬翘起个讨喜的弧度,多了几分灵气。

终归是对得起春燕这个名字的。

她高挺的鼻梁上,架了一副普通式样的黑框眼镜,镜片厚如瓶底——那是她多年苦读的结果,她并不自卑,反而为此感到自豪。
毕业照上的她老老实实留着学生头,齐刘海。仍架着一副眼镜,因为个子矮而弱弱地站在第一排。身穿一件蓝底碎花上衣,下穿藏青色过膝褶裙,脚踩一双朴素的黑布鞋,是标准民国女学生的打扮。

后来参加工作后她把头发留长,也不输当年风范。

 

一九五零年,《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签订。
一九五三年夏,伊万•布拉金斯基等人赴华。

 

王春燕那个时候二十四。
建国后队里也来了好些人,她在众人之间的威望也高了不少,算的上是能说上话的人。那天苏联专家来华,组里便让她去了——一来是这姑娘形象好,二是王春燕说得一口流利俄语,也好交流。

于是她提前一天去了火车站,找了个周边的招待所住下。第二天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去车站四处张望找人。
这一来,王春燕才发现有什么不对了。她眼前一片模糊,朦胧不清,仿佛走在大雾中——得,王春燕又没带眼镜。

这姑娘个子又矮,只得三两下踩上木头长椅,将手搭在眼睛上方。以此作为一点安慰,好在人群中找到那些人的踪迹。当然,她并不抱任何希望。
可她一眼便就看到了伊万,伊万•布拉金斯基。

 

绝对不是因为她视力多好,而是伊万一行人在人群中太醒目。

 

队伍里领头的就是伊万。

他个子挺高,比周围黑压压的人群高出了不少。一头淡金色短发,在一群黑发中格外引人注目。那人头戴一顶鼠灰色军帽,帽带正中央隐约有金色的金属反光。白色长围巾留出一截垂在身后,被站台上的风吹起,上下飘飞。那人身穿一身同色长大衣,戴一副纯白的手套。胸前挂了金质奖章,依稀能看出五角星的形状。
长什么样子她当然是看不清的,只看得出大致轮廓。可即使是这样,王春燕却极不正经地得出了个结论——这人身材不错。

她立马蹦下椅子冲进人群,左推右搡差点被人挤摔。好一番努力后,这才跌跌撞撞来到伊万面前,却径直被挤着撞上了人的胸口。王春燕大惊,耳根顿时红透,立马退后一步。却又想起什么来,费力地仰头,逆着光努力眯缝一双眸子,试图看清那人的脸。

王春燕眨巴眨巴眼睛,总算是看清楚了——一副典型的斯拉夫人长相,高鼻梁,薄唇。眸色是很好看的紫色,带了几分严冬的凌厉。睫毛细密一层,投下阴影。眉毛微微皱起,却凭空让她生出几分亲切感。
伊万那时也觉得奇怪,毕竟眼前姑娘他可从未见过,便低头偷摸打量眼前人。那人个子不高,一头长发随便抓了根皮筋扎个低马尾,发梢在她腰间晃晃悠悠。是中国人的长相,但又出落得水灵。让他想起他曾看过的中国古籍中,那些个温柔的江南姑娘。

 

王春燕花痴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此番正事,皱起眉头再跳开一步。
先是低头理平皱了的碎花裙边,又扯扯身上穿的象牙白小褂。抬手抓好她额前的刘海,轻咳两声。这才伸出手去与人握手。装出一副严肃样,仰头看着人的眼睛,扬唇微笑。
她开口冒出一串儿俄语,声音清脆好听,像春燕啾啾,夜莺啼语。

 

“想必这位就是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吧,失敬,失敬。”
“欢迎来到中国。”

 

伊万愣了一下,似是在惊讶面前人的多变。好在他并不觉得过于奇怪,倒是有种知道对方身份的释然。旋即轻握住眼前姑娘的手——出于礼貌,他仅是轻轻包着,尽可能减少接触。
然后他开口,语气温柔和蔼。他却用中文回答,声音温润,发音较标准,却又带了些压抑习惯性的弹舌而发出的儿化音。

 

“是,我是伊万,您的名字是?”
“合作愉快,我是王春燕。”

 

王春燕回答得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的嫌疑。她没想到对方居然中文说得不错,不由得感到惊奇和赞叹。末了燕字尾音上调,带了些欢欣鼓舞,这不奇怪。

 

毕竟她还年轻,女孩子嘛。

 

伊万一行人就那么被王春燕带去了基地。

 

回去的路上防止尴尬,王春燕那个话匣子先拉开了话题。伊万和她坐在一块儿,两个人相谈甚欢。他本以为眼前这个姑娘仅是专门来接待的,没想到对方竟是主要的科研人员之一,知识渊博得很,不由得刮目相看。
于是很快地,话题从今天的天气不错扯到了二人的学习和生活。后来话题又被王春燕忽悠着,拐去了这次的科研工程项目的详细内容——过程是行云流水,丝毫没让人觉得生硬。

 

后来表白之后的伊万回忆过去,这才发现。原来他对王春燕的好感,是那时候开始的。

 

基地的生活本就比较清苦,他们这帮子人的蔬菜粮食都得自己操心。再加上又多来了几个人,粮食供应方面自然吃紧。

王春燕一寻思就招呼队里几个小伙子,百忙之中抽空在后头荒地里开了块地。一把火烧荒,把草木灰全留在田里沃土,然后扎起篱笆划分地。

 

伊万有天闲的没事儿溜达去看看,随后就被王春燕拽着不让走了。

那是早春,伊万来基地的第四年,那年倒春寒。

 

王春燕仍然穿着冬天穿的那种没比平时厚多少的绿军装,踩了双胶皮靴子站在田里。头发扎起简单绾了个发髻,刘海用钢夹夹上。
伊万隐约看到她头上蒸腾的热气,白雾氤氲消散去,与周围空气混在一起。她没戴眼镜,朦胧中硬是看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几乎是直觉——她高举右手,戴着白布手套的左手撑在铁锹上,朝着来人大喊。

 

“伊万——”

 

事实证明,女人的直觉总是很准。那人脚步一顿,然后快步向她走来。

伊万极为自然地脱下大衣笼在她身上,再取下毡帽盖在她头上,随后接过铁锹赶她去基地里喝热水。王春燕哪儿也没去,抱怀站在一边儿。手紧紧抓住两边衣襟,生怕衣服从肩上滑落。大衣衣摆刚好到她脚踝,不至于被泥土染脏。
伊万单穿一件白衬衫,像是不怕冷似的,开始沿着王春燕早就划出的直线挖出浅坑。王春燕便就从衣兜里摸出包种子,跟在他身后溜达。
捻一撮放到手心,数清颗数后扔三颗到地里。然后她伸出脚去,把挖出的浮土填回去,拍一下权当是把土拍严实了。

王春燕闲着了,便开始找话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伊万闲扯,她本就聒噪,伊万话也少。今天他一句话没说,王春燕也没注意,兴高采烈地自说自话她也不介意。
突然伊万开了口,语气平淡,却又像是在忍耐什么。带了几分恳求,带了几分试探。空旷的田野顿时寂静无比,只剩下狂风吹过,呼呼作响。话唠的王春燕被那内容吓懵了,闭紧了嘴站在原地,是一口大气也不敢出。

 

“我喜欢你。”

 

他转过身来这么说。王春燕手里头的纸袋差点没拿稳,手里抓着的一把种子掉了几粒在地上,也没去在意。她战战兢兢开口,吞吞吐吐地去问他。

 

“你…没开玩笑吧?”
“没有,我从不撒谎。”

 

王春燕是头一回接受别人的示好,伊万也是第一次向他人托付真心。二人在感情这方面都青涩得要命,极为小心地在对方的边缘试探。

当伊万还在摆出一副警觉的模样,生怕拒绝后的尴尬时,王春燕倒是先一步想通了。她一想,自己已经二十八了,于情于理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再何况伊万这人平时也对她挺照顾,二人年纪相仿。拒绝自然不太忍心,还不如在一块儿试试。

她本就是一副跳脱的性子,此时也靠着这个性子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尴尬。

 

于是王春燕走过去取下头上的毡帽,努力踮脚轻轻一跃将帽子扣在那男人头上。旋即笑开了,扬眉弯眸,心情颇佳地拉着他的手去田边。嘴上哼着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小曲儿,节奏轻快调子活泼,就连步子都雀跃起来。
她侧过身去看伊万,举高手在他眼前晃晃。咧嘴冲人傻笑,开口便是一串连问。

 

“嗳,你说你啥时候喜欢我的?喜欢我哪儿呀?”
“刚认识你那天,在车站。你哪儿我都喜欢。”

 

伊万这才舒了口气,放下心来。回答是一字一顿,十分认真。发音清晰,听得王春燕是飘飘然。她坐在田埂边,坐之前颇为心疼地把伊万的大衣衣摆抱在怀里,生怕弄脏。
她还是那样有一搭没一搭和伊万闲聊,话题天马行空,最后扯到了称呼。王春燕想,既然已经明确关系,称呼还是挺重要的。她尽可能让自己语气漫不经心一点,就好像是随口一问。

 

“我叫你万尼亚吧——你叫我啥。”
“别人都喊你春燕,我喊你燕子行不行?”

 

王春燕这个人再没心没肺,脸皮再怎么厚,也还是有个底线的。此时她猛地站起,低着头是一言不发。两侧鬓发垂落,露出的耳根早已红透。她转身披着大衣快步就走,没看路差点一头装上墙角,幸亏伊万一把拎着她衣领子给揪了回来。伊万一把把这姑娘拢在怀里,顺手把铁锹靠在墙角。然后拉着她的手,像头一回尝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十指相扣,晃晃悠悠回了基地。

其实他们不说,大家也早知道这两人早就互相爱慕了好久,在不在一起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那天晚上不知道是谁提议的,要搞个篝火晚会。一提出就得到了众人响应,毕竟基地里的工作总是繁忙的,难得的空闲被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是夜,月明星稀,粹白月光毫无保留的洒于旷野。空旷地面中央是一堆篝火,熊熊火焰冲天,周围空气膨胀,透过只能看到扭曲事物。火里头隐约能看到几个深色的东西,那是被馋嘴的人放进去的土豆。众人脸上洋溢着笑,酒香四溢。

 

两个国家不同种族的人在这个时候别样的亲切,就仿佛他们生来本该如此。

 

伊万坐在离火不远的地方,抱着一台手风琴。王春燕坐在他旁边,手里是一根针和一件外套,她正借着火光缝着她的旧外套。几个音符活泼地跃出,不知何时周围围上了一群人。

随行而来的苏联专家带着一身酒气,大力拍着伊万宽厚的肩膀。眯眼咧嘴爽快地大笑,丝毫不带恶意地跟王春燕开了个小玩笑。气氛很快活跃起来,手风琴声非常合适地响起,气氛推向高潮。
熟悉的歌曲,一首喀秋莎听得王春燕不由自主地哼了起来。很快同住的女伴一把把她拽起来,硬是让她唱一曲。她本就有点怂,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琴声却没有停滞。她下意识地去寻找伊万,对方朝她笑笑,然后做了个口型。

戴了眼镜的王春燕看得清楚,那是一句“加油。”

她便壮了胆子,朝前迈开一步站在众人中间。王春燕认真听着伊万拉琴,找准时机便合了进去。她开口声音高昂,尾音故意拉长配合手风琴的节奏。身旁女伴转圈跳起了舞,她唱着唱着便也笑了起来。夜风徐徐带了些许寒意,吹起她并未扎起的长发。

 

“她在歌唱心爱的人儿。”
“她还藏着爱人的书信。”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在伊万的眼中,那天的王春燕无疑是全场最闪耀的姑娘。
那个年代娱乐方式不多,一丛篝火,一曲喀秋莎便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两人谈的是柏拉图式的恋爱,都想着等任务完成再回去见家长,正式结了婚再考虑孩子的事。然后伊万定居在中国,两人团团圆圆幸福美满。

这多好。然而计划从来都赶不上变化。

 

伊万在那一年的夏天,带着几年来的回忆,重新回到那个北方的红色巨国。
随着苏方人员回国的消息一同下达的,是一纸烧毁设计图和资料的文书。

命令无情,可人终是有情的。

伊万等人一直在拖延时间,只为让中方人员多记录一点资料。王春燕那时日夜不息,手中抄记录的钢笔都写坏了几支,本就瘦弱的身子硬是又瘦下来一圈。难得的休息时间是仅三个小时的睡眠和十几分钟的三餐,她常会疲倦到吃着吃着就一头埋下去的程度。每个人都是如此,基地的灯自从打开就再也没有熄灭过。

可大概是天注定这个项目不该停止吧。

文书上限定的最后一天,终于是下起了瓢泼大雨。苏方人员在雨中点燃了资料,进行例行公事的焚毁。不过所有人都知道在暴雨中是烧不了什么的,仅是走个形式而已,心知肚明。
双方无言,只听得见远处响雷炸开的轰隆声,和雨淅淅沥沥冲刷一切的声音。这雨仿佛在清洗着什么,清洗着气味回忆等一切能证明存在过的痕迹。然后是所有人的拥抱,紧紧的拥抱。空气仿佛凝滞,直教人快要窒息。

 

一九六零年,七月十六日。苏联政府正式照会中国外交部,限期召回全部在华工作的苏联专家,销毁部分技术图纸,从而撕毁与中国合作的几乎所有经济合同。
王春燕记得清楚,那是一九六零年。七月底,正是酷热难耐的时候。可当她在站台上目送伊万离开这个小县城的时候,却如同身处三九寒冬。

 

那年十月,王春燕三十一岁。

 

王春燕愣了好久也没有习惯过来,她仿佛活在过去。
她还是会在早上起床的时候习惯性地摸摸枕边,然而以往应该是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的位置却变成了一片空气,传来几分清晨的寒气。她仍然习惯了出门不戴帽子,然而再没有人追出门去给她戴上一顶厚实的帽子。一边嘀嘀咕咕嗔怪,一边认真给她重新系好围巾。
一切回到最初,可她早就习惯了有人惯着的时候了。改变一个习惯也许很简单,但改变一个人的生活方式,却是难上加难。

 

她那二十多年过得浑浑噩噩,直到一九八九年从收音机里听见双方关系修复的消息。
那个时候她已经六十岁,满头白发,比从前佝偻了不少。那疯狂的十年里她吃了不少苦头,一双写字画画的手因为过重的劳动早已变形。王春燕的手全是一层厚硬的老茧,针都扎不透,两手粗糙得连麻布都能被刮起一个个小球。

她活着的动力仅是一张照片,那是她和伊万的合照。

照片上她仍是那般弱弱地,带着女孩子特有的羞涩。向离镜头远一点的方向缩去,手上紧紧抓着伊万的白围巾。只是一张黑白照片而已,可在王春燕看来,它是彩色的。浅紫色的眸子,淡金色的短发,仍如昨日一般历历在目。

她也曾期待着会不会再一次见到伊万,可希望被时间一点点消磨殆尽,最后就连她自己都打消了这个可笑的念头。

王春燕独居,后来养了一只狗。

狗小小的,耷拉着一副耳朵。尾巴蓬松,摇起来的时候像朵菊花。一身短毛,向来都是被王春燕打理得干干净净的。脖子上挂了个棕色皮革的项圈,挂着一枚金属的五角星,在阳光下反射好看的金色光芒。

她捡到狗的时候,那狗蜷缩在垃圾堆里,皮毛脏污。细声细气地哀叫。
她便把狗带回家,一点点洗干净,找来药轻轻涂上。她这才发现狗的皮毛是淡金色,好巧不巧。她再一次想起那个人,然后把狗抱紧,小声呜咽。

后来有一天,王春燕牵着狗上街买东西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淡金色短发,白色长围巾,鼠灰色大衣,苏联的军帽。她恍惚间仿佛回到当年,回到那个在火车站张望的早晨。那个身影是那么醒目,仿佛一下填补了几十年来的鸿沟。
她鬼使神差一般,牵着狗向那个身影走了几步。她心里知道那绝不可能是伊万,绝不可能是她日思夜想的伊万•布拉金斯基。

 

那个人早已被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他们都不再年轻。

 

“那只是喜欢军装的年轻人而已。”

 

她像是宽慰自己一般,自言自语。

然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颤巍巍地拿出了兜里的手机,礼貌地向人询问能否合影。咔嚓一声,快门响起。二人的模样被印在了手机里,被很好的记录了下来。她一时间恍惚,仿佛是在和那个人在多年之后重新拍了一张照片。

 

淡金色短发戴着军帽的年轻人,和一个白发苍苍的女人之间的合影。

 

王春燕的泪水却夺眶而出,她有些哽咽。但她仍然在笑,眼角皱纹绽开像是菊花一般。清亮的眼泪大颗大颗落在地上,她双手接过手机小心翼翼地放在衣服贴身的衣袋里。
她开口,半天说不出什么。吞吞吐吐,冒出断断续续的音节,这才拼凑出了一句话。她带着哭腔,话语里没有恶意,满满的都是对那个年轻人的感谢。狗很不安地在她脚边打转,却听话地没有吠出声。

 

她这么说。

 

“真像啊。”
“你和苏联的小伙子,简直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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