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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唐霸BG】相许相从(1)

BG避雷

剑网三同人

时间轴独立不走正史

唐无星×柳霁

年龄差五岁

 

柳霁头一回出山庄闯江湖的时候,不过十一岁。

小姑娘生来带了几分北地儿女的壮志豪情,无极镇外与同门告别之时,拍拍胸脯说要干出一番事业来。旋即转身小腿用力蹬地一跃踏上马车,却踩到衣服上的皮革带,险些摔了个马趴。

大师姐抱着柳霁送给她的小围脖,突然担心起这小姑娘的前程来。生怕她到了南方人生地不熟,再闯出什么事情——

何况她太小,遭人欺负又该如何?

 

柳霁不高,刚好在同龄人水平线下一点。一双杏眼喜人,眼神带了几分机灵。睫毛长而密,尾端微微卷起个弧度。鼻梁微挺,嘴唇饱满嘴角翘起,好似随时带笑。一张脸带了点婴儿肥,还没长开,不过也能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

身上挂着厚实的白毛毛,背上一把小巧轻便的傲霜刀,小姑娘臭美,硬是在刀柄上挂了两个白毛球,走路蹦蹦跳跳,两个毛球也跟着上下飞舞,煞是好看。

头发是师兄懒得给她扎小辫子时随手剪的短发,后脑勺一片参差不齐,卷的卷翘的翘,偏偏为了强行好看又留了两绺鬓发。大师姐气的不行,转身抽刀追着师兄就是一顿打。可头发毕竟是剪了,她也没有法子,只好做了个发箍给柳霁戴上。

出庄之前柳霁顺从地任了师姐在她头上一阵捣鼓,最后她坐在花坛旁看两只貂打架,晃晃脑袋感觉两根流苏窸窸窣窣摇晃,怪好玩的。

 

柳霁毕竟从小生长在太行山上,去过的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山脚下的无极镇——这还是在山庄地界里。十一岁之前离庄?那简直想都不敢想。

因而当她到了蜀中,见什么都新奇的很。左瞧右看,怎么也看不够。哪怕平日里回庄的师兄师姐们吹牛胡侃的见闻她都能背个滚瓜烂熟,可当柳霁真正来了成都,一看繁华的街道,还是傻了眼。

人来人往,四周嘈杂得很。四处可见顽皮小儿打闹,猫猫狗狗悠闲穿行大街小巷,一派安静祥和。

 

来时匆忙,柳霁只来得及带几件换洗衣物,少许金银细软,再在怀里揣了只粹白毛绒绒的貂儿,算得上轻装上阵。

天气正好,碧空如洗万里无云,金灿灿阳光毫无保留倾泻一地,将世间万物笼一层金黄光晕。心情跟着好了,柳霁索性在这城里的街头蹦跶起来。嘴里哼着一路上不知从哪儿听来的小曲儿,断断续续不成调子,也就自娱自乐。

忽然怀里一空,只觉有什么东西没了。她低头一看心里一惊,洗干净的洁白布衣上只剩四枚梅花印子,黑漆漆一片分外扎眼。

当即愣在原地,柳霁这才反应过来——她貂跑了。许是因为初来乍到过于兴奋,一时好奇得不行,走街串巷去了。她急得不行,四下张望,在墙角处看到她貂儿一截白尾巴。柳霁当即气得不行,偷偷摸摸就朝着那墙角去。

 

柳霁不去这还好,一去就出了事儿:那正是个死胡同,人迹罕至,离大街也远。此时一个恶霸模样的青壮男子正把一妙龄女子堵在墙角,语气强硬颇带了些许强迫意味。

自家貂儿又不长眼,偏偏低头嗅闻着朝男子走去。她一看,便下意识仰脖跟着在空气中嗅着什么——是米糕的甜香,估计这男子和米糕脱不了什么干系。

柳霁一边想一边怪起貂儿太馋嘴,好巧不巧,她肚子也发出一阵子咕噜声。偏偏胡同寂静,三人一貂听得一清二楚。白貂听见熟悉声响转头叫了一声,这样可好,男子转身恶狠狠拎起肥貂,准备扔远。

她于是站不住了,大踏步从墙根后走出来,两手叉腰。咳嗽两声清嗓,骤然提高音量一声喝止。但小姑娘声音尖细,这一来更像小孩子不长眼。

  “干什么,把我的貂儿放下,饶...饶你不死!”

她终是没什么底气的,纵然在山庄调皮捣蛋上房揭瓦,那也只是恃宠而骄罢了。柳霁自知武艺不精,但没法,站都站了出来,只好硬着头皮上。两手高举抽出背后一长一短二把刀,向前踏一步将双刀横在胸前作防御姿态。

可柳霁偏偏没看清那人手上也拿了武器,此刻白貂小跑过来蹭她小腿,光洁皮毛搔得发痒,她也放松警惕。还未反应过来,当她感觉到刀风呼啸而来之时,早已为时已晚。毕竟真正的战斗经验匮乏,此刻脑子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识闭上了眼。刀剑无情,刀尖离她双眼仅有毫厘之差,却刚好停在那里,惊险非凡。

她正感到奇怪,偷摸睁眼一看,男子胸口插一根箭,柳霁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胡同的高墙。
只见一少年郎,黑蓝色衣裳,半张脸覆面具,手中千机匣颇为显眼。开口声音温润好听,夹杂蜀中方言,意外地让人生出几分亲近。内容可就不那么客气,语气轻佻,带了些许不屑。


    “你怕不是本地嘞哦,我没看到过你哒。”
      “你这种哈女娃儿,在我们那儿,早逗死透了。”


柳霁一听,先前几分感激此时此刻荡然无存,小孩子嘴硬,硬是轻身一跃跟着那人上了墙头,打算理论一番。大户人家院墙上盖了琉璃黄瓦,光滑如镜。她落地没踩稳,脚一滑重心前倾失去平衡差些掉下去。

好在那唐门少年反应迅速,立刻一把伸手拽住女孩衣服上大簇白毛——幸好师姐做衣裳时够用心,针脚细密还加了枚暗扣,这才把柳霁拉了回来。她站在墙上是大气也不敢出,低头紧盯沾了灰尘的鞋尖不敢开口。

她已经预见到这个少年会如何操着一口西南官话,将她从头损到脚,一如狂风暴雨。可骤雨终究不如她所想那般到来,她只听见少年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开口说话带了点儿笑意,依旧是一口官话腔调,可用词明显亲和许多。

虽然柳霁的确没听过蜀中方言,不过对方话语中的用意也还是听得出来。

 

     “啷个哈戳戳的喃,你叫啥子名字,跑成都来搞啥子?”


那人名叫唐无星,唐家堡弟子。比柳霁大五岁,身材高挑,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长相清秀,眼神总让柳霁觉得有些凶——但其实不坏,脾气也还行。栗棕色长发披散,柳霁站在他旁边,脸颊刚好能蹭到他发尾。

那人身上带了点儿清香,大概是松树气味和皂角的味道混在一起,清清爽爽。柳霁鼻子挺灵,即使气味被风吹淡也能闻得出来。她吸吸鼻子,得出一个结论:唐无星身上的味道怪好闻的,这让她对唐无星的好感度陡升。

北地儿女有恩必报,这也是出门之前师姐抓住她反复叮咛的。柳霁记住了这句话,于是打算跟着唐无星,寻思找个报恩的机会。反正她初来乍到,在成都也没个落脚的地方,死皮赖脸抬手一抓那人衣角。

柳霁开口声音清脆,颇有些耍赖的意味。唐无星却不吃这一套,将千机匣一收便要走。小姑娘却慌了神,连忙把怀里探出头的白貂按下,扯扯身上的包袱便纵身跟着少年跳下,穿行于大街小巷中。

她人生地不熟,生怕找不到路跟丢了,索性一把抓住唐无星衣服上的布带。少年步子大,柳霁又腿短,只得紧跟在他身后小步跑。

唐无星颇有点不耐烦,本是随手相救,没成想多了个拖油瓶。可街上熙熙攘攘人多得不得了,正逢一周一次的市集。他想,那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把这小姑娘送上回家的车得了。

 

柳霁本来四处瞧瞧看看也怪开心的,等她把视线重新投向正前方,却看到不远处送她来的车夫。她倒不傻,知道唐无星嫌她是个拖累,想把她送走。可她偏就认定这人对她好了,越想越委屈。

起先她只是鼻子一酸眼睛一红,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后来走着走着眼泪决了堤,涌出来滑过脸颊顺着下巴往下掉,大颗大颗眼泪砸在地上砸起一片沙土。她悄悄摸摸在后头啜泣,打着小小的哭嗝。又生怕让路人看见,于是低了头一言不发。
唐无星毕竟基本功扎实,听觉灵敏,就那么在一片人声嘈杂中分辨出小姑娘的哭声,停了脚步转身。他在这成都街头慌了神,本就不擅长和他人相处,更何况是个小姑娘。

 想了想,他脱了手套牵起柳霁的手,到路边买了块儿手绢,蹲下递给她。小姑娘委屈的不行,手里紧紧捏着手绢不肯拿去擦,只是抬手用衣袖勉强糊了一把。

她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想说什么忘得一干二净,只好张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许是哭得狠了,柳霁抽泣着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好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断断续续拼凑成一句话。

她大概也觉得自己丢人,声音越发地小了,最后只堪堪听得见几声嘟囔。唐无星手足无措,只得蹲在她面前,抬手踌躇半天。这才脱了手套小心翼翼放在她背上,试图给她顺顺气。

柳霁低着头索性用手挡了脸,眼泪濡湿洁白衣袖。反复说那一句话,试图让眼前的少年听懂她要说什么。最后唐无星听懂了,无奈地叹了口气,接过她的包袱再一把捞起白貂,拉起柳霁出城去他住的小院。

  “我师姐都说了...有恩必报,而且,而且——”

       “我又没有地方可以去,你不收留我,我可...我可怎么办嘛。”

  “晓得了晓得了,我带你去就是了嘛,莫哭了。”

       “女孩子家家的,哭多了不好,知道了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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