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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唐霸】相许相从 02

重新写了一遍,

丐唐《几度春》中的唐枳郭醴客串,

有丐唐的糖(?)
有埋在这篇里的伏笔(?)

或者是彩蛋——等我写到丐唐就揭晓了(...)
这篇确定了唐无星对柳霁的心意了,

不出意外大概04的地方结束唐霸开始写丐唐()
挖坑真好玩,填坑使我快乐


 

  唐无星并不是独住,他所待的小院里还有两个人,他师兄唐枳和他师兄的挚友郭醴,他俩算是一对恋人。具体怎么认识的,唐无星倒是一点也不想知道。
  
  他就每天看着郭醴跟条大型犬一样凑唐无星旁边,然后被冷漠的唐门男子推搡着出了屋门,再一把将门关上。如果不是唐枳衣领没遮住的红痕,他甚至还以为郭醴又惹他哪儿了——当然,似乎这也应该是惹到他这师兄的怒点了。
  
  唐枳那天刚一脚把郭醴踹出院门,准备追出去再补几脚。刚踏出门就看见他那师弟,背后还缀着一个白绒绒的影子。唐枳一愣,险些一脚踩空,被郭醴扶着顺便又占了点便宜。唐无星远远听见这边院里的响动,再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了门,在地上摔了个马趴,立马知道怎么回事。忙牵起身后柳霁的手,向前快走几步。
  
  柳霁本来还有点虚,脸上还挂着泪花。可当她看到眼前那般景象,转而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她忍不住摩挲几下唐无星的手,带了点茧,练武的人手上或多或少都有点茧子。这却让她想起千里之外那双给自己梳头发的手,锻刀的师兄手上也带了那么点茧子。柳霁觉得有些安心,舒出口气紧了紧握住人的手。
  
  她抱着白貂上前走去,脑子里在盘算要怎么说明来意解释身份和来历,深吸了口气刚要准备开口,唐无星却率先开口帮她解释了个大概。
  
  面前那个个子高一些的丐帮男子笑嘻嘻的,柳霁第一印象就觉得这人挺温和,让她想起同门那个小师弟。另外一个和唐无星装束很像,可看着要比唐无星年长些。两人长得英俊,尤其是唐枳,肤色确实比郭醴白许多。
  
  柳霁下意识将视线下移,然后目光扫到那块红印子,心生好奇。唐枳本作出一副严肃模样,当他敏锐捕捉到小姑娘的目光后,第一时间抬手将衣领上提。柳霁一脸茫然,想也不想老实地跟他讲,要不要擦点药膏涂在“蚊子包”上。
  
  一旁的郭醴好笑地打量他,却看到唐枳发丝间露出的发红的耳根,又不敢笑出声。唐无星和郭醴只得憋到表情扭曲,然后侧过头无声地笑。然而耸动的肩膀还是出卖了这两个人,唐枳终于是忍不住了,开口便习惯性凶得不像话。
  
  “你们两个瓜娃笑屁笑。快给老子爬。”
  
  “啊谢谢妹妹,我这个东西不痒,过两天豆消了,莫管哈。”
  
  当他一句话骂出口后猛然想起旁边还有个女孩子,转脸扯出个笑语气放温柔跟人道谢。旁边两个人实在忍不住,终于笑出了声。唐无枳也实在是不想管这两人了,起身拉起柳霁,再一把捞起她的包裹,带她去收拾屋子。
  
  本来是唐无星一间屋,唐枳郭醴一间屋。但就算唐无星还是个少年,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同住仍不合适。他抱出一床崭新的床具被褥给柳霁铺上,然后面带嫌弃将唐无星的寝具一把捞起,扔进了隔壁自己屋。柳霁抱着貂凑上前去,大喇喇地撒手扔了貂张手一把熊抱住唐枳。
  
  唐枳比唐无星还要高一些,柳霁刚好到他半腰。唐枳抱寝具的双手微微颤抖,却又不敢动。柳霁嗅嗅那人身上的味道,与唐无星如出一辙的皂角气味,还带了些药的清苦和竹的清香,她后退一步深鞠一躬,开口声音软软糯糯。仰脸咧嘴向人一笑,然后乐颠颠抄起貂跑开了。
  
  “诶,谢谢你啦——”
  
  于是当天晚上,唐枳笑得花枝乱颤,躺下背对两个人后还在阴着笑。郭醴则臭着一张脸,仿佛唐无星欠了他几千两金子。唐无星躺在二人中间,侧向谁都不是。侧向他师兄?唐无星生怕郭醴把他暴打一顿。侧向郭醴?他今晚就别想好好睡一觉。最后唐无星只好仰躺,月光漏进窗内刚好照在他脸上,一下子没了睡意。他只能拉过他的上衣遮住眼睛,皱着眉头勉强凑合一晚。
  
  第二天依旧如此,巴蜀多夜雨,又正好是夏季,暴雨倾盆。雷声大作,闪电划过夜空照亮大地,将窗外被狂风吹得飘摇的树影投进屋内。白貂此时此刻酣睡正甜,柳霁却被吓得快哭出声。思前想后,她还是抱着枕头摸出屋子走到隔壁门口,开口带了哭腔,颤巍巍地小声唤屋内人的名字。
  
  “唐无星——我,我害怕...”
  
  开门的是郭醴,他刚还是一副臭着脸的样子,看到门口是穿着鹅黄色裙子赤着脚抱着被子一副受惊模样的柳霁之后,立马变了表情,一把把她抱起来进屋。柳霁本还是强忍着不哭,这样一来就哭出了声。她被郭醴抱过去坐在三人睡铺中间,柔软被褥让她觉得稍微安心了些。抽抽噎噎跟他们仨诉说自己多害怕,然后可怜巴巴提了要求要一起睡。唐枳心软了,他本就怪喜欢这小姑娘的,当然一口答应。柳霁窝在郭醴身边,淡淡的酒香和桂花味令人得以安眠,她便无视窗外风雨大作,酣睡至天光大亮。
  
  第二天早晨四个人在饭桌子上一合计,索性就让唐无星搬了回去。那天早上郭醴本来臭着张脸,听到这个决定之后仿佛突然转了晴,唐枳觉得这人要是有尾巴此时早就摇成花了。吃完饭之后郭醴自觉得很,立刻把唐无星的被褥一把抱进了隔壁屋——顺带整理了卧室的卫生。柳霁年纪小吃得少,兴冲冲跟着哒哒哒跑过去,略带崇拜似的望着郭醴。
  
  便一住就是三个月,唐枳药快喝完了,索性拉着他师弟打算回一趟门派拿药,顺带看望他大师姐唐猫猫。
  
  于是照顾小姑娘的事情就交在郭醴身上,吃完早饭唐无星洗了碗之后就和唐枳走了。两个大男人也没什么行李,抓了套换洗衣服便上了路。当郭醴冲出卧室打算口头占唐枳便宜的时候,只看见院内还冒着丝丝热气的装白粥的铁锅。
  
  郭醴盘算了下时间便想起唐枳的药,再算了算他俩来回的时间。柳霁抱着白貂走过去拽拽郭醴衣摆,她皱着眉头吸吸鼻子,似乎有些害怕再次被扔下。不过还好这次不是一个人,她并未哭出声来。颤颤巍巍开口问了,得来一句肯定的回答,也就放了心。
  
  小院里少了两个人,显得过于清净。郭醴不是没和小孩子相处过,但他那些个师弟师妹皮的不行,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不知道柳霁是不是也能跟着他这么闹,于是他抬手轻放在柳霁头顶,极为不安分地揉乱小姑娘的一头卷发。郭醴咳嗽几声清清嗓子,故作严肃地发问。
  
  “柳霁小朋友,想不想和你醴哥出去玩?”
  
  柳霁一听眼睛放了光,正准备答应。这小姑娘在霸刀的时候就皮出了名,和没比她小多少的师弟柳潇成了山庄的“祸害”。机会正好,她又初来乍到,对周围一切都好奇的不行。怀里的白貂打起了瞌睡,不安分地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柳霁有些发愁地看了看怀里的貂,又抬头看了郭醴,皱了十分苦恼。
  
  “醴哥,我的小雪怎么办?”
  
  “好办,扔院里锁上门就行,墙太高跑不出去的。”
  
  柳霁于是顺手把貂搁走廊上的窝里,返屋梳了一头乱发,换了身深色衣裤,踩了一双轻便的布鞋,乐呵呵跟着郭醴出了门。郭醴见状,摸了块花生糖塞小姑娘嘴里,然后牵起人细嫩的手出门去了——当然,没忘了落锁。
  
  当唐枳唐无星二人从唐家堡归来之时,只见院中二人半趴在地上,中间围着一只狗一只貂。两只毛茸茸小兽嘴中叼着根木棍,沿着砖缝拉扯,好似拔河。许是因为太过投入,连开门声也未曾听见。只见白貂气力终是不足,输给黄狗。黄狗是两人在成都街头捡的,一身皮毛洗干净之后,颜色纯净仿若秋日落叶,取名小秋。
  
  郭醴猛地站起欢呼,随后心安理得从柳霁手里拿走了块桂花糖。唐枳见状眉头一皱,上前抬手一把扯了郭醴耳朵将人拽开,咬牙切齿质问。郭醴吃痛,见来人是自己恋人,忙唧唧歪歪叫开了,这才不情不愿将澄黄糖块塞进小姑娘手里。唐枳正要开口教训郭醴,唐无星此时牵着柳霁开了口。他嘴里让小姑娘塞了块糖,只得口齿不清说话,顺带转移话题。
  
  “师兄,我看八月十五快到了,成都街头有灯会,我看小娃儿怕是没看到过。”
  
  “不如我们收拾哈,今天赶一天路回来,都累到了。明天捡个清凉点嘞时候,我们再赶车切嘛。”
  
  第二天傍晚,四人一只貂一条狗,收拾一新,反复确认院门锁好没有之后,这才上了车。路途不是很远,郭醴一边赶车一边和唐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时不时捎带着柳霁也说几句。唐无星没说话,坐在车厢边角手上捣鼓着什么。黄狗和白貂趴在他身旁酣睡,唐无星小心收回被白貂压麻的腿,生怕惊醒它的美梦。
  只见一个精巧的小猪纸灯初见雏形,骨架是他在回来的路上编的——表面覆上一层轻薄的白宣纸,宣纸绘有墨竹,煞是好看。顶端开一圆口,细长竹篾做成提把,连一根细长竹棍,腹中搁一圆烛。唐无星从怀里摸出杆小巧的毛笔,润了润笔头之后在眼睛的位置点上两个墨点,添几分灵动——这才大功告成。他探出手去唤了柳霁过来,待人小心凑过来之后才拿出藏在身后的纸灯。


  “跟师姐学的,勉强编成这个样子,也不晓得你喜不喜欢。”

  柳霁喜笑颜开,眼中仿佛有光。唐无星认得的,在看到好酒的陈阿秋和唐猫猫眼中,他也曾看到那种光。那大概是喜悦的光吧,唐无星那么想到。
  柳霁拿到纸灯后自然是爱不释手,待到夜幕降临,她便迫不及待向郭醴讨来火种,点亮了灯。小姑娘穿一套水红色的裙衫,头发在这几个月里长了不少,拿了两根白色兰草纹丝绸发带,一边扎了个圆发髻。


  人群喧嚷,郭醴没一会儿就拉着唐枳走开了。唐无星低头盯着那一只手提着灯一只手拿着糖葫芦,还要时不时低下头生怕自己的貂和黄狗跑没了的小姑娘,突然想起了唐猫猫跟他开玩笑时说的话,耳根子一红。


  他那个师姐这么跟他说的。


  “如果你有个人,能让你看到啥子都想跟她讲,想给她做啥子小东西,那你豆是喜欢她。”
  “珍惜这个人吧,是男的是女的都没啥子,我不能再让你像你师兄那样,错过好几年。”


  唐无星现在想起来了,他笨拙地通过师姐的话来揣摩自己对柳霁的心意——最后他想,他大概喜欢上这个丫头了。从什么时候喜欢她的呢?唐无星自己也不知道。
  他喜欢看她睡着的样子,清晨阳光柔柔地从向阳的窗户投进来打在她脸上,浅浅的绒毛让她脸的轮廓柔和了不少。唐无星在认识柳霁之前早起都会自觉去看书,在把她带回来之后却变成梳洗完毕后发呆直至她睡醒。柳霁往往会睡眼惺忪顶着一头乱发坐起来,抬手伸腰打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操着一口软糯的嗓音,踩着柔软的鞋,拉着他出门去。


  柳霁嘴里叼着小半截糖葫芦棍儿,纸灯放在了地上,此时此刻一手一只毛团,小秋小雪耷拉着脑袋呜咽,像是在道歉。水红色的裙子上留下几行黑印,估摸是这俩的脚爪留下的。她抬头对上唐无星的眼神,刚想说什么却想起自己嘴里叼着糖葫芦不便开口。只得微抬下颚,再低头瞅瞅地上的白纸小猪,示意人把糖葫芦和纸灯都接过去。
  她在唐无星把这俩都拿在手里之后,这才领着人去找了个落座的地方。先是去找老板要了两根长绳,拴住狗和貂的细脖,另一端捏在手里。做妥一切之后,她仰脸笑笑。柳霁接过糖葫芦,却是调转了个方向,将鲜红透亮的糖葫芦塞进了人的嘴。


  “心事重重,想什么呢?”


  太甜了,唐无星皱眉,这是他舌尖接触到甜腻的糖壳后的第一反应。可当他咬破薄脆的糖壳后,牙齿切破有些粗糙的果皮,酸甜的果肉迸出果汁占据他的舌尖。将先前齁人的甜冲淡,反而增了不少味道的变化。
  他舒展了眉头,但此时此刻他还是觉得他脸颊发烫,只好借着夜色掩饰一番。唐无星故作成熟地回答,却只让人听出欲盖弥彰的意味。


  “没啥子,小娃儿莫管。”
  “你又不比我大多少——”


  柳霁两手抱臂翻了个白眼,目光扫过那人垂下来的一绺鬓发,抬手轻捏发尾向下小心拉扯。她凑上去一字一顿地跟唐无星讲,语气里是少有的严肃,像个小大人。


  “你不开心要跟我说,不然我跟你说你不跟我说。”
  “那我可是好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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